他似乎听到了方才柳羽与司马防的对话。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袁本初讲么?”
这个…
柳羽的眼神中闪过几许精芒,他摇了摇头,感叹道:“道不同,却终究朋友一场,总该道个别吧!”
这话脱口,柳羽转移话题,“这次还要多亏文若的夫人,若没有这份提醒,怕最后的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荀彧轻点了下额头。“这么一说,我这位夫人,倒是让我都有些看不透了!”
…
…
太尉府。
后来才听说酒肆中发生一切的蔡邕,早就守在太尉府门外,看到桥玄一副笑吟吟模样的走回,他终于长长的喘出一口大气。
至少…柳羽无事,无事就好!
书房之内,一张桌案,两杯薄酒…
桥玄已经将酒肆中发生的一幕悉数讲述给了蔡邕。
蔡邕眯着眼,沉吟了许久,方才问出一句,“那么…这一次最大的受益者又是柳羽咯!”
桥玄颔首。“自打这柳羽玉林柳郎之名传出,这已经是汝南袁氏第三次设计陷害他了吧?”
“没错…”蔡邕一一列举,“第一次,柳羽是用天狗食日化解,第二次,则是太平道神上使马元义给柳羽的信,谁能想到,最后竟是彻底翻转,袁逢、袁隗搬石砸脚;这是第三次,我如何能想到,汝南袁氏竟是如此这般的丧心病狂,竟动用了万年公主…”
哪怕是再度提及这件事儿,蔡邕依旧心有余悸…
他不敢想象,若是荀彧没有提前得到消息,若是张飞胆怯了那么一点,若是司马防最后没有出现,最后的结局一定会大不一样。
胜负之术多半未可知了!
可偏偏,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早就精准计算好的一样,每一个关键的节点都有人出现,每一个人出现的都恰到好处,蔡邕完全无法用“巧合”这两个字去阐述,去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