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后院与前堂差着几个院子,只要这些郡卒不讲,荀彧就不会知道。
倒是他走后…
几个正开饭的郡卒,正围在一起讨论着这事儿。
“颜公子发这么多钱,好生大方啊!”
其中一名新来的郡卒感慨道。
“大方个锤子!”一旁的老郡卒连忙张口。“你知道这解良县的水有多深?他颜家、秦家不知道赚多少了,就分给咱们这点儿,打发要饭的?”
一改往昔得到钱时的欣慰,这次的一干老郡卒们似乎很不满意。
“老孙,别生气…荀督邮不是说了么?”又一名老郡卒张口道:“这趟,咱们荀督邮就是来刨个底朝天的,荀督邮可说了,若是查到了账款,不论是谁的,一半上交给国库,其它的一半,府库留下五成,其余的五成都是让咱们弟兄们分,算是咱们弟兄们公干的奖励。”
说到这儿,那新郡卒连忙问道:“这一半儿又一半,分到咱们手里的才有多少?”
“你懂个屁!”老郡卒当即解释道。“别说是一半儿又一半儿了,这颜家还有那秦家贪墨的钱财绑一块儿,就是一成的一成,也够咱们弟兄们一世衣食无忧了。”
嘶…
这话脱口,一干新郡卒凑了过来。
“真有这么多?”
“骗你们作甚?我老家就是解良县的,解良县谁人不知,秦家、颜家府邸内,土里面埋着的都是金子。”
讲到这儿,这老郡卒压低了声音,示意大家伙儿不要声张。
“荀督邮让咱们该收钱收钱,咱们心里可得通透,该卖力时也得卖力,你们一个个的都放机灵点儿,遇到荀督邮这么个英明且慷慨的‘主子’,可不容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