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翰脸色始终不变,平静道:“呵呵,约翰你恐怕忽略了一件事,凭借冲浪的巨大潜力以及营收能力,无论是找任何一家投行都完全能够顺利上市。”
“至于我找宣威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先前我和吕芳有所接触,加上宣威上市程序较为方便,不然你以为单单是帮助冲浪上市,英格兰法兰西那些投行谁做不到?”
约翰轻蔑一笑甩了甩头,整理一番西装,掏出一张餐纸擦了擦额头的鲜血,冷笑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冲浪的营收交易份额剩余数量以及售出数量始终都掌握在你们冲浪内部的手里,至于其他的数据报告,都不过是吕芳上报给投行内部的罢了,谁知道你适不适合吕芳在私下有什么交易。”
说道这儿,约翰话音微微一顿,紧接着上下打量了卫文翰一眼,呵呵道:“我可是听说过卫总仅仅为了一件衣服,便当街把一点橱窗砸开,就是为了送给吕芳作为礼物呢。”
听到这,卫文翰的脸色猛地冷了下来。
金融圈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在这里你可能一夜暴富,也可能瞬间从一个百亿富豪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这里的每一笔交易都数额巨大,稍一不慎便可能带来难以估计的亏损。
也正因此,在这个圈子里,诚信和廉洁是定义一个人是否有合作必要的唯一标准。
今天是冲浪上市的紧要关头,如果在这里,自己的廉洁和声誉出现了污点,那么就算冲浪上市成功,在今后也绝不会获得什么有质量的合作伙伴。
他不会,更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约翰先生,在这里,我向你发出严正声明,我和吕芳女士只是通过宣威投行达成的合作关系,至于你口中所说的交易,请务必拿出证据。”
“否则,如果您的不当言论对冲浪上市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会请我的律师向您发出律师函,我们法庭上见,并且,我们相信我们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顿了顿,卫文翰笑着接着说道:“同时我们冲浪和高升的一切合作活动将会彻底停止,我们不愿,也不会和一个不讲诚信的投行公司合作。”
就事论事,处在什么事的关头上,就应该用处理什么事的方法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