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田幺妹知道上元秀芳想把卧房搬到楼下来的想法后,就让原本在左边房子里做饭的玉跃进两口子到田幺妹这边共用一个厨房和客厅,把那边原来玉跃进两口子用的房间空出来给上元秀芳。然后还让玉跃进给找来木工把那间房子从中柱前后分成两个小房间,里面半间作为上元秀芳的卧房,前面半间空出来的半间房间作为偶尔存放东西用。
从此上元秀芳和玉园约会就十分方便,再也没有被堵房间出不去的情况发生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遮掩做得再好,也有被发现的时候。玉跃进经常外出,回来后经常被叫去给别人加工矿石,在家的时间不多。玉来生长期在前面村子边的小屋里坐诊,只有晚上才回来,田幺妹也是很忙。只有大罗由美在家带孩子,孩子也会经常黏着上元秀芳。大罗由美是在家时间最多的人。
自从上元秀芳跟玉园在一起后,就神神秘秘的,大罗由美总感觉后妈上元秀芳有事瞒着大家,可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也就没有在意。有时候事情也就挺巧,第二年孩子上上幼稚园了,大罗由美在家忙事的时间就比较多了,跟上元秀芳在一起忙家务和菜地等事情时她发现,有时候不知为什么上元秀芳会消失那么几个小时,有时候上元秀芳会跟她说有点有舒服要去休息一会,可是等她回家去想看看上元秀芳时,叫她却只说没事就是不给开门。再后来有一次她早上送孩子回来,在路里边捡点柴回去,不经意间抬头看见玉园来到屋前,像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左右看了看,绕到屋左边从侧门进屋去了,进屋之前还戝头戝脑的向周围看了看。大罗由美是看着玉园从房子左侧的侧门进了上元秀芳房间前面的半间屋的。这间房子原本没有侧门的,是上元秀芳当时不顾他们反对开的这个侧门。此时的大罗由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想到了一个她不敢相信的可能。她也明白了从去年开始上元秀芳的一些反常的行为了。这样一个惊雷样的信息让她坐立不稳,虚脱的坐在原地。过了良久,她才抱着几根干树枝回到家里,进屋后,先蹑手蹑脚去中间屋挨着上元秀芳的房间壁看看听听,想确认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当她从壁缝里看见上元秀芳床上令人鼻血长流的那一幕伴随着轻吟传来时,脑袋像雷击一样的好久没缓过来。本来只是希望自己猜想是错的,可是越是不相信的事情最后却越是最有可能发生的。
回到屋里,她坐了良久,一动不动,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上元秀芳,一方面上元秀芳是她的后妈,另一方面现在上元秀芳做出了让人为耻的事来。要是被人发现不光上元秀芳名声狼藉,她作为家人也会受到嘲笑。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已不是别人发现不发现,她面对不面对的问题,而是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她想过趁现在没人知道劝上元秀芳断了跟玉园的关系,想了想觉得有些太合适,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想都不知道怎么办,后来她觉得这样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办法,还是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打定主意,就这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只希望别被人发现就好。
后来有一天,大罗由美跟上元秀芳在家无事聊天,聊着聊着,聊到玉园,听上元秀芳不停的说玉园多么多么的好,她实在忍不住轻声打断话问道“你跟他不会好上了吧”
上元秀芳发现自己失言了,于是瞪了大罗由美一副义正言辞道“你想什么呢,他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着上元秀芳那一副生气的样子,听着她要脸的话,大罗由美心里直想笑,可是她不敢笑出来,也笑不出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苦涩得很,然后大罗由美鼓足了勇气似的对上元秀芳说:
“你跟他没有事就好,要是有的话,能断的话最好断了,要是万一让人知道了后果我不敢想”然后她看着眼神躲闪的上元秀芳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是我最亲的人,我都会支持你的选择的。要是你跟他悄悄在一起的话,我不会干涉的”然后大罗由美默默走开了,没有再跟上元秀芳说话。
上元秀芳听完大罗由美说的话,沉默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的事情被发现了,但愿没有被发现才好。不过听大罗由美的话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就算被发现了,大罗由美不会干涉他们。
再后来,玉园来约会,刚好上元秀芳和大罗由美在做事,上元秀芳脱不开身,于是大罗由美找个理由出门,出门的时候还跟上元秀芳说一句“我把钥匙带上了,你有事出去的话把门带上不用等我”
其实,她没有走远,只是到前面转弯的地方或者是去前面不远处菜地看看,过一会儿回来见门关着就开门进去在屋里继续做事。慢慢次数多了,上元秀芳也知道大罗由美的用意,也就欣然接受大罗由美的这种给他们创造单独交流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么多年过去了,上元秀芳跟玉园像老夫妻一样的过着,外面没有他们的流言。这主要是大罗由美给圆得好。让他们没有顾虑的约会,只是苦了大罗由美这些年一直在提心吊胆的过着。
今天,玉园玉米来吃饭,坐在桌边吃饭时上元秀芳的脚不老实的蹭玉园的小腿,传递着丝丝情意。大家吃到一半,他们就先后说是吃饱了然后放下碗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