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当地连可以团结的百姓都找不到!”
听张居正说到这里,朱标就明白了。
他下了马,起身走进广州府的官衙,坐在了官衙内的主位上,拿起一旁的茶水饮了口。
点点头,“我大概知道你这里有多麻烦。”
“殿下。”张居正眉头紧皱,“这些土人实在是诡计多端,一个个高颡深目,正应了那句南蛮烟瘴之地,诬嗟绕舌之人!”
“而且方言晦涩难懂,咱们没有本地的向导,根本无法与他们沟通交流,可这些向导又大多是他们的人。”
“总而言之一个字,难!”
听张居正大倒苦水,朱标也轻轻吐出一口气,无奈的拍了拍张居正的肩膀,“加油啊,张阁老。”
“此事肯定是需要大排查的,不过后面我对这些土人另有安排,不必太过糟心。”
朱标当然知道广东的土人有多麻烦。
直到后世。
那些村村相互的,贩毒村,制毒村,都还名声远扬。
这边的每一个村落,完全就是一个极其严密的宗族社会,甚至比江浙一带还要更严密。
外人想打入进来根本不可能。
除非朱标派大军过来清缴,将这一个县一个村的人全部杀干净。
不然怎么办?
后世都得动用武警才能解决的问题,更别说现在了。
再加上南方一带有些村落,甚至干出火烧青菜的事。
别说是自己了。
大清的皇帝都不敢管广东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