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把他们往死处逼,逼到刀兵相见的程度,那对方使出什么手段都不为过了,顶多不会要自己的命。
一旦将自己给抓了,灰溜溜赶出了江西,那朱标的脸也算是丢尽。
不要以为这不可能,既然张家准备反抗,那他们就肯定有武装造反的想法。
要江西真是反了,老朱一时都不一定能调得出足够的大军前来清剿。
逼反了江西,朱标这个太子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
一路走来,朱标都是大笑着。
没想到张家人蠢到这种程度,跟自己正面对抗。
此战之后,无论自己是胜是败。
张家都不可能再存在下去了,起码不可能像如今这样嚣张,还想再占据半个江西。
做梦呢!
自己赢了,他们是死。
自己输了,老朱会把他们屎都打出来。
此时龙虎山中,一条山道上。
张诚修骑在高头大马上,浑身披着画满了朱砂符箓的红色盔甲,手持一杆长枪,看上去还颇有几分战将的风采。
他身后也都是着青色道袍的道君,一个个五大三粗,都是常年下田种地的苦大力。
底层道众的生活也是十分艰难,可不像张家那么滋润。
此时张诚修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