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文化果真是牢不可破、博大精深,想不到闹市中的一个小男孩都对古文研究如此热爱……”那白人科学家喃喃道。
“本以为这人群中已无……看来是人人皆识此字,只是在给我留薄面,枉我还在这如同跳梁小丑,不知见好就收……”
白人科学家神色黯然,叹了口气后,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朝华夏老人微微抱拳,转身和两个助手离开了。
人们惊异的看着苻乐,在下面议论纷纷,苻乐见状要离开,却被那老头子拉到了一边。
“孩子,我叫楚凤千,”那老头子半蹲着看着苻乐。
“老头子我研究这种文字太浅,虽已识得一些,但无奈资质驽钝,今经小友点拨,原来是方向错了……”
“孩子,你刚刚说……这种文字叫謁文对吧?”老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苻乐红着脸,支吾着点点头。
“老人家,”苻乐试图转移话题,“一看您身体就不大好,没必要为了几个字情绪这么激动,怒气伤身,看您刚刚的样子……什么东西能比活着重要啊。”
苻乐话一出口,突然觉得自己说的好像不够得体,听起来怪怪的,他急忙想着怎么挽回。
老人却一点不生气,他摸着苻乐的头:“孩子,你以后就会明白,人有太多比生命重要的东西值得你去坚持。”
苻乐呆呆的看着老人,这老头子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他的神色带着些疯狂。
苻乐突然感到不舒服,他挣开老人的手。
“我下午还要去稷河,没办法和您继续聊了。”苻乐找个借口,便打算离开。
不料听到这话,老人的神情突然紧张起来:“你要……你要下稷河?”
随后老人又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也对,算算年龄也差不多了。”
苻乐觉察到了不对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老先生?”
老人皱着眉头,好一会儿后,才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压低了声音:
“孩子,你如果信我,就不要下那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