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大声,有那么疼吗?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抠到你小腿而已,又不是切了你小鸡鸡!你看看人家那个矮子,从开始到现在,一声儿都没吭!
我辛辛苦苦赶回来的小羊都不知道被你们吓得跑哪儿去了,我都没叫,你叫个屁啊!
被顾晓菲一爪子踩晕过去的矮个儿:我谢谢你的夸奖,但并不需要好吗!
顾晓菲丝毫不在意高个儿疼得死去活来,抠在他小腿里的爪子一勾一甩,正好将人丢在了矮个儿身上,又滚落在地。
这回高个儿不敢逃跑了,完好的那只手不知道是先抱着自己受伤的手好,还是先抱受伤的腿,只能在地上打滚哀嚎。
被砸中的矮个儿刚刚悠悠醒来,耳朵里就充斥着自己同伴的哀嚎声。他用手撑着地,转过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就对上了一双没有感情冷漠的烟灰色的眼睛。视线下移,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嘴正微微张着,好像下一秒就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咬断。
矮个儿受到了极致的惊吓,连叫都叫不出声音,面孔扭曲的僵硬在原地。
黄色的带着骚味的液体从他厚厚的裤子里渗出。
顾晓菲嫌弃地往后往后仰了仰头。
咦~恶心!
然后抬爪,一巴掌扇了了过去。
脸是不能扇的,万一一不小心被打得面目全非,就不好分辨这两个人的身份信息了。这不是给别人增加工作量嘛!
顾晓菲觉得自己可真是个贴心的小可爱。
矮个儿喜提和自己同伴相同的待遇,三条长长的抓痕从左肩延伸到右腹处。
这还是顾晓菲后面收了一下力道,要不然现在他的肠子应该掉出来了。
空旷的荒野里回荡着盗猎二人组凄惨恐惧的哀嚎。
顾晓菲回想了一下,当时这两人的那几个“前辈”的待遇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