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要求顾晓菲给它们起名字的那一只额头有白斑的,就是一。毛色略暗的那只叫二。而毛色鲜艳,说话叫声最娇气的那只叫三。
当时顾晓菲听见这三个名字的时候,简直是......无法形容,无语到了极点。
偏偏贱贱还一副,我很骄傲,快夸我的表情。
好吧,反正驴是你自己带回来的,你说它们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顾晓菲昧着良心夸了一句:“起的好,有......有特点!”
她还记得当时得到了名字的三只小母驴不是都挺高兴的吗?怎么现在又想重新起个名字了?
顾晓菲看向贱贱,用眼神询问。
小老弟,怎么个事儿?
贱贱有些心虚。
当时的贱贱只忙着自己快活,说完这三个名字之后,就随便它们自己去选了,压根儿就没记住到底谁叫什么。
而“二”的发音,和贱贱经常叫的“昂”相近,所以很多时候,当小母驴们在争夺宠幸的时候,贱贱“翻牌子”最多的就是二。
这就让一和是哪很是不满。
这不今天小母驴们问贱贱晚上谁能贴着它睡觉,贱贱下意识的就说:“二!”
这下炸锅了。
“昨天是它,今天还是它!不公平!”
“我都好几天没跟你贴贴了!”
“就是!二你太不要脸了!”
“贱贱大人选的嘛,又不怪我~~”
就这样,三只小母驴吵得快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