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涵婷摆了摆手:“行了,我来不是吵架的”
欧阳涵婷趴在病房外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欧阳克询问道:“我爸怎么样了?”
朱慧敏叹口气说道:“从中午做完手术就一直昏迷不醒”
欧阳涵婷继续问道:“那我爸怎么被打了?”
朱慧敏叹口气说道:“早上,他吃完饭去律师所的路上被人打了……”
早上……
欧阳克询吃完饭,拿起公文包喊道:“我去上班了,那个,下班我去接婷婷,你在家做饭吧”
朱慧敏点点头:“行,你路上小心点啊”
欧阳克询启动车辆,行驶在路上,汽车飞驰着,发动机的嗡嗡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像一阵阵经久不息的、连绵不断的呻吟。
到了律师事务所门口,欧阳克询下了车,刚想锁车,突然一团黑影把欧阳克询团团围住,欧阳克询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就是一顿乱打。
过了一会,那一团黑影离开了车门前,随之欧阳克询倒在血泊之中……
朱慧敏继续说道:“他的同事把他送医院去了,然后就给我打电话了”
欧阳涵婷忽然问道:“那他们报警了吗?”
朱慧敏点点头:“报了”欧阳涵婷长吁一口气。
欧阳涵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欧阳克询,不禁想到一个人,表情严肃地缓缓走到窗台前看着晚上的星空。
夜,太静了,而且月光又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样,在树叶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人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庄严而圣洁的光。海似乎也睡着了,仿佛听到轻柔的浪花拍在沙滩上的微语。
与此同时,张新田电话响了,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事办的怎么样?”
电话另一头答道:“放心吧,都办好了,我们明天早上就去自首!”张新田点点头,便挂掉了电话。
张新田心里说道:“兄弟,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