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多支火铳,应该不是从神机营流出的,而是从锦衣卫流出的。”
“目前我们对锦衣卫的渗透还没有到事事俱到的程度,所以才有如今的局面。”m.
周元道:“意思是卢知理和锦衣卫关系扯得比较深?”
“不。”
关陆道:“大人,这件事可能不是卢知理做的,因为在一个多时辰前,卢知理死了。”
周元猛地抬起头来。
“什么!”
庄玄素也是惊呼道:“一省首宪,二品封疆大吏,死了?”
关陆苦笑道:“吃点心的时候,被桂花酥噎死了,但实际上应该是有人迷晕了他,用桂花酥堵住他的气管,活活把他憋死的。”
“我们的人也有在布政司的,传来情报说凶手是个狠角色,做事经验很老道,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周元深深吸了口气,忍不住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查案刚开始,就死了个二品巡抚。”
“要是这么继续查下去,怕死大晋朝都要被掀个底朝天啊。”
关陆道:“对了大人,漕帮那边我们渗透进去了,只是暂时做不了一个关键人物的思想工作,那人坚持要和大人面谈。”
周元道:“他能决定什么东西?”
关陆想了想,才道:“他位置很特殊,能够提供漕运走私的证据,包括运盐记录和关键人物信息。”
“但他的要求也很特殊,非但要和大人面谈,还要大人为他做事。”
周元道:“人在哪里?”
“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