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书？我干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没听说过有这规矩。”
要知道，梦天涯可是在武学大殿里干了数十年了，就这么说吧，梦天涯刚到武学大殿做事情的时候，就连那闲千尘，也就是流云子都还没有当上流云子呢。而这么多年来，他就没听说过还要还书着规矩。
‘妈的，怎么规矩一天比一天多。’梦天涯脑壳发疼，这流云宗的规矩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就当年而言，还书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是兑换一本就可以拿在手上拿到死的吗，还能拿去卖钱，年少时期他经常拿着流云宗的各种书籍加以改编就拿去卖钱换酒的。
“就算要还书，你看看，这么多长老你就一定要找我吗？”
“那不是，梦长老你比起其他长老来说有种不同的气质嘛，让我在万千人群之中就能一眼看到你。”嘴上说着，褚世震心里确实：‘妈的老逼灯，所有长老基本上都有几个人围着，就几个长老那里没人过去，能不看到你个王八犊子吗……’
听到这话，梦天涯挑了挑眉，说道：“哦？我有什么气质能怎么吸引你呀？”
“……”褚世震现在都想给这糟老头一拳了。“那必然是您一身的正气，外加您独特的气场，仙风道骨让人大老远都能有所感受……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铁了个逼脸的，褚世震直接就发动了他穷极前世所学而来的拍马屁大法，说的梦天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那里哪里，难得有后辈能发现，你小子呀，不错。”听了这么多，梦天涯也是不害臊的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茶杯小酌了一口。
‘妈的，老东西，不齁死你。’
正所谓心有所想，事有所现。
“唔嗯，咳咳咳，妈耶，咳咳咳，看什么看，没看到过喝茶呛着的呀。”
“没见过高境界的人喝水呛着……”
“……吭吭。”梦天涯重咳两声缓解了下尴尬。“来吧，你要还那本书？给我吧。”
梦天涯摊开了一只手，褚世震也是十分识趣的将纯元诀递上。
“呦？纯元诀呀？你小子怎么会兑换这种功法？现在来还？知难而退了？”
要知道，纯元诀这功法内容奇特，一般人都想不通怎么修炼，而且就算修炼了也很快就会换其他功法，所以基本没人修炼了，而且修炼的人修炼不会也就放弃了。
“……我练成了。”不知道为什么，褚世震总感觉对方好像之前就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