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琛声音冷冷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阮唐也用自己仅露在外的那只眼睛翻了个白眼,“苏医生,你这样拿病人的病情开玩笑,你们医院的领导知道嘛?”
向来从容镇定的苏医生,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
“你不是要告状吧?”
分院的院长可是二叔公,他老人家最是古板。
若是知道,怕是能念叨他半小时。
阮唐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我也是开玩笑的。”
苏安:……
好吧,还是不要互相伤害。
苏医生认真履行起医生的职责,给阮唐拆起了纱布。
多日被纱布遮挡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苏安不由发出了一声轻咦。
“怎么了?”
出声询问的人是阮唐,“恢复得不好吗?”
这次苏安没有卖关子。
“倒不是,是恢复的太好了。”
白皙的皮肤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已经愈合,只余留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的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