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感谢你的按摩,我现在很放松,我得走了,明天还上班呢”
说完我便落荒而逃。
我瞄了一眼白鸽,她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我,眼里露出了一丝不甘和些许落寞。
对不起了白姐,我帮你并非图你身子,我李某人不是那种人。
我关上门,大口喘着粗气,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我的道德告诉我是对的,但我的本性又让我觉得自己十分窝囊。
我烦躁的挠挠头,接着再一次给了自己小兄弟一拳,
“没出息的玩意”
“跟我滚去厕所”
一夜无事。
第二天,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完成了工作。面对华文洁我都表现得有些慌乱。
她戳戳我腰子,问我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那么萎靡。我说没事。
“你是不是昨晚背着我看片了”她戏谑到,我在她胸口锤了一下,
反正吃她豆腐也不是一次了,不缺这一次,我说:“是啊,我不但看片了我,我还自己整活了”
“满意不,可惜你不在。”
她又在我腰间掐了一把,说我没个正形。
我没敢说昨晚的事情,要是让华文洁知道了昨晚我和她姐姐差点犯错,那就不是掐我一下这么简单了。
下班后,我收到了白鸽的消息,她约我去她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