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表示好好好你说得对。
经过我俩这么一闹,刚才还低迷的气氛也有所缓和。
到了民政局门口,见细狗男还没来,我们决定在门口等会。
白鸽有些担忧的问细狗男会不会不会来,华文洁说:
“他要是敢不来,我就强行把他揪过来”说着还气哼哼的咬着小细牙。
“得了吧!”我说:“你别老是想着用暴力”
华文洁看向我:“那你说咋整!”
就在我准备说“这种事找蜀黍”的时候,就听见前面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大叔疾步走来,
他们那个样子就好像是民政局门口在发免费的鸡蛋似的,即便两人腿脚看起来不怎么利索,却依旧阻止不了二人开疾步的心。
两人后面跟着另一个瘦高男人,我定眼一看,这不是细狗男还能是谁。
那这俩老人应该就是白鸽的父母了。
只见老太太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边走边嚎,说自己怎么那么苦命生了个不听话的女儿,而老头则是挥舞着手里的拐杖,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嘴里语无伦次的骂着。
我有点无语,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不会好好说话。
难不成这片的民风就是如此?
“爸,妈”白鸽低着头小声的喊了一声爸妈,只见老头挥舞着手里的拐杖,在白鸽身上不停地敲打:
“你是不是要把我和你妈气死才愿意”
“你胆子大了,敢不经过我们允许就离婚”
老太太也一边拍打着白鸽一边劝到:“鸽啊,你就和小高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