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落听了更加疑惑:
“这狂热余晖里,怎么会有这种成分?矮人还好这口?”
精灵护卫摇了摇头,表示没喝过,不了解。
仅仅这一小会功夫,花诺已经连出十几刀,快把这地精切成梅菜扣肉,一层一层往外冒血,对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而关键的是,这几刀切下去,地精竟然没掉多少生命值,好像每一刀都精准避开对方要害部位。
花诺眯着眼,满手鲜血,一刀一刀划开地精的皮肉,脸上却一副愉悦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这种刀刀见血的感觉。
莫雷落不禁脊背发寒,给地精加了个治疗术,制止道:
“花诺,先停一停吧。”
“他现在酒劲未过,等他清醒一点,我们再问。”
“喔,好。”
花诺把刀一扔,检查了下几个地精身上的绳索,确认捆结实了,吩咐精灵们好好看守,然后和莫雷落一起离开矿洞。
第二天。
几只地精渐渐清醒,脸上也没了昨日的锐气,面对捆绑他们的精灵护卫们,也不再骂骂咧咧,情绪非常消沉。
看来确实是酒醒了。
“所以,现在能聊聊了吗?乖乖配合的话,放你们一条生路哦~”
花诺的将刀刃抵在其中一只地精脖子上,笑着问道。
地精眼神飘忽,身体不自觉的抖动着,虚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