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只能躺在病床上度日,现在已经能自己溜出去找别的孩子玩了!”
“她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好转,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能和普通的孩子一样,自由地奔跑在原野上!”
“您说深渊法术是邪教。”
“但每当我看到米莉偷偷溜回家时,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我就在想啊...”
“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值得的!”
“如果您说我有罪,触犯了禁忌的邪教,好,我认罪。”
“但我恳请您,请放我的女儿!”
“因为那是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
哈泽一番话态度诚恳,感情真切,听起来并不是临时编造的。
莫雷落为之动容。
他之前也提过女儿的事情,房间里的各种药剂也证明了这一点,似乎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试图治疗女儿的疾病。
这么看来,莫雷落倒像是毁人心愿的恶人了。
莫雷落叹了口气:
“如果这番话能在我们进门的时候告诉我们,我还能帮你说上两句。”
“而现在,已经有两位士兵因你而死,你的罪行,必然不会得到宽恕。”
“至于你女儿的事,交给我们吧,深渊法术总有隐患,相信我们能找到正确的治疗方法。”
哈泽眼神暗淡,显然已经不再相信有其他治疗方法,如果真有,他也不至于寻找了七年一无所获。
顿了顿,莫雷落又想起古堡内房间里,那本被拿走的书籍,于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