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面前的人怕不是会觉得他是神经病,得了癔症,思索片刻,陈越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女医生推了推眼睛,从白大褂中掏出手机,打开热门视频,放在了陈越面前。
然后陈越就看到了自己变成光从天而降的一幕。
陈越:“……”
“你不会是奥特曼吧?”一名看起来刚毕业的护士眼睛亮亮的问道。
陈越:“……我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女医生摆了摆手喝推这群小丫头,道:“不用紧张,医院需要病人的身份资料,所以我们才问问。”
陈越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女医生说的话又让他紧张起来:“哦,对了,关于你身上发生的事,下午可能会有警察过来问你,你做好准备,另外,你有家人吗?打电话联系一下他们,让他们过来结一下医药费。”
陈越:“多少钱?”
“有医保吗?”
陈越:“不知道。”之前他有,但现在也可能被注销了吧?
“没医保就五百四十二,我们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陈越:“……”
他真的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五百多块钱给难倒。
要不,跑路吧?
反正他在这里都已经是个死人了,墙上挂的日历牌显示的是2021年,距离他死的那年都过去三年了。
不,他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