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杉微微躬身施礼,“家中小妹并无意于寿大人,此事与我们周府无关。”
“你倒是拎得清,只是京中众人怕是要觉得是你们家陆小姐实在狐媚了。”她端起茶杯,“也罢,定国公和信国公都是朝中重臣,不会让他们因这一桩没成的儿女婚事反目,本宫会从中调和。届时你就说陆姑娘病重,送回成州老家了便是。”
“谢王妃。”萧月杉再施一礼。
“这些都不打紧,上次跟你说开设铸造局的事,我择定的位置就在这西郊屏翠山附近。”她抬抬手示意萧月杉起来,“屏翠山不远处有一个玉枫庄是我娘家陪嫁的庄子,雨雁是我的心腹丫鬟,她会配合你准备铸造局所需的一应器物人手,矿石我已经着人送到了玉枫庄,务必在三月之内开始铸造兵器。”
“铸造兵器倒是不难,臣妇斗胆问一句,王妃要铸造如此多兵器有何用处呢?”她个人很欣赏这位晋亲王妃,作为辅政亲王的贤内助完全不恋爱脑。
晋亲王妃一直都很好得做出了一个女政治家的姿态,许多时候她甚至代行着皇后的职责,母仪天下、纵横捭阖、联系内闱、施惠上下,在官眷贵妇中颇有口碑。
萧月杉觉得晋亲王有如此周密的助力,荣登大宝的确有些指望。既然他们要笼络她家一道,那就要真得给予一些原始股。
“物不平则鸣,萧娘子如此聪慧,会不知王爷与本宫想要什么结果吗?”晋亲王妃笑着反问道,“周大人与萧娘子如此当用,若是陛下正当年华也会如本宫一样加以笼络的。”
她伸手让萧月杉坐到下首的椅子上,“你坐,尝尝这茶,是云渊来的新茶,第一批进京的只这一筋,都在本宫这里了。”
云渊,云渊赵氏,难道吏部尚书赵令济也已经站队楚元明了吗?萧月杉不好问,只端起茶盏细细品了品。
看她没有发问,晋亲王妃接着说:“可惜啊,时也命也,正是陛下不当年华、不得天意所属,如今付托至重、承祧行庆,实在是强人所难,王爷缵膺鸿绪、夙夜兢兢,岂不更得天命。”
晋亲王妃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萧月杉心中暗惊,面上却不显,若是连赵令济都站队晋亲王,加上寿家陈家等世家大族,改朝换代真是指日可待,“臣妇明白了。”
晋亲王夫妇既有此等野心,还向她示好,那她只能紧紧抱住这条大腿。
“你可知,为何本宫选了你来办这件事?”晋亲王妃突然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