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在御花园的小路上,楚元明果然“偶遇”了萧月杉。
“好巧,周夫人也在这里赏花。”楚元明笑着说道。
一点都不巧,若不是王怀恩指定叫她来这里采些梅花,她肯定会躲在申氏给她安排的小屋里宅着。
虽然心里吐着槽,萧月杉还是乖巧行礼道,“请晋亲王安。”
“不必多礼,本王刚刚看到你好像在寻找什么,是否需要帮忙?”楚元明和煦地问道。
“多谢晋亲王垂询,不敢劳烦晋亲王大驾,王公公让我折些花回去,现在正要走了。”她又施一礼,准备溜之大吉。
“且慢。”楚元明喊住了萧月杉,“本王又不吃人,周夫人怎么这么着急走。”
楚元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春风拂面般令人心醉神迷,他身材高大,倚在冬日红梅边甚是风流倜傥。
“本王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周夫人。”楚元明好性子地说道。
萧月杉无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晋王请问。”
“关于娘子,本王很是好奇,萧娘子如此一个丽质温婉的大家闺秀,怎么会突然懂什么策论政见,能为申夫人写出那样的策论呢?”楚元明的表情还是那么和煦,可目光锐利,一动不动地盯着萧月杉。
萧月杉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楚元明会直接问起她的事情,一定又是王怀恩这个卧底告得密。
但她表面上依然保持镇定,“晋亲王说笑了,臣妇受父亲大人教养,闺中自然是习得些诗书的,雕虫小技潦草之作,请王爷不要打趣臣妇了。”
“是吗?”楚元明显然不相信萧月杉的话,“你的策论风格和萧大人可不是一路的,言辞颇为果敢进取,颇有一番气势。”
“还有娘子的诗作,‘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格韵不凡,托意婉切,不似一般女子闺阁小作。”
萧月杉心中暗叹,这不是她给楚昌凝念的《白头吟》吗?他从哪里搞来的?看来楚元明是做了许多功课的,还真是不好对付。
“晋亲王既然能得到这诗作,便可知并非我所写,只是转述而已。臣妇的诗词虽是父亲所授,岂能尽数习得父亲的风骨,请王爷不要谬赞了。”萧月杉并未被楚元明看似的一往情深所打动,恭敬又疏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