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回镇国公府,告诉陛下不许追来,否则我就带人离开京城去游玩”,赵安禾派人递了留了信给萧铭安,
而自己则是吩咐灵书丹雪快速收拾东西,以防萧铭安今日下朝早,
赵安禾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马车直奔镇国公府,
见过镇国公夫人之后便回自己未出阁的院子补觉去了,这一睡便睡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镇国公夫人亲自来宁禾居看了好几遍,只是赵安禾都未醒,
“安禾这是怎么了,跟陛下闹矛盾了吗”,
“回夫人,是”,灵书只能上前小声的凑在镇国公夫人的耳边说道,
引得老脸一红,“陛下如今怎么也不节制了,真的是,来人,多炖些补品”,镇国公夫人觉得如今的萧铭安都三十好几了,怎么精力还如此旺盛,也真是苦了赵安禾,不过这样说来,也证明两人的感情如初,
“母亲,您怎么来了”,这时赵安禾终于是睡足了觉,才觉得身子轻快了些,
“这不是到用晚膳的时候了,我过来看看你,去前厅一起用,还是在房间里”,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自然是去前厅”,赵安禾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刚一回家都快睡了一整天,也没去隔壁将军府拜访一下,这自然得怪皇宫里的那位,
谁知萧铭安刚下早朝便到了未央宫,才发现有点冷清,
进了内殿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信封,
便拆开看了,“萧铭安,本宫要回娘家修养身体一月,以示惩戒,尤其是你,不许跟来,否则我就自己游玩去了,不过这也怪你,谁让你不加节制的,昨夜我都那样求你,嗓子都喊哑了,你还不放过我,还选在那么一个地方,我不管,反正你不许来找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果真是生气了,连本宫的字眼都冒出来了”,萧铭安仔细的将信纸重新折好,
“父皇,父皇,母后呢,儿臣今日怎么没见到她”,萧南汐穿着一身黄色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