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看看我死了没”,萧临枫此时衣服凌乱,衣襟大开,腹部包着绷带,
“朕对你不薄,为何要联合造反”,皇帝不解的看着半躺在床上的萧临枫,
“不薄?我的好父皇,待我不薄,你为什么要立那个来历不明的萧临邑为王,处处让他制衡我,越州之行本是答应我入御书房处理政事的,结果呢,一纸诏书就将我关在了东宫,又提拔了萧临邑,这就是你对我的不薄吗,啊?封我为太子却不好好教导我”,萧临枫一时气急攻心,捂着腹部,吐了一口血,不以为然的用手掌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好好活着,朕不会杀你,便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皇帝说完便转身走了之后回了御书房,
而监牢里的萧临枫则是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骂累了便躺着歇歇,
“晋王在哪,传晋王御书房议事”,
“是,老奴这就去宣晋王”,刘公公带着徒弟便去寻晋王,
一刻钟后晋王便到了御书房,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事,朕欲立你为太子,意下如何”,皇帝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晋王,
“儿臣愚钝,恐难当大任”,晋王跪地将头深深低了下去,
“无妨,经此一事,朕已属意你为太子,日后便进御书房帮朕处理政事,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晋王心中也是胜券在握,不出意外太子之位他是稳操胜券,
皇帝则是起身亲自写了封太子的诏书,准备明日由刘公公当众宣读圣旨,
翌日,晋王身着一身太子制服,官员们也是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