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派干嘛去了”?赵安禾觉得萧铭安肯定又出了坏主意,
“跟着我,给你慢慢道来就是了”,
“原来是去干这事了,那北堂俞死了”?
“没有,留了一口气,不过就看他的运气如何了”,
“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不然以后又是麻烦”?
“大月有祖训,身体残缺容貌有异者不可登基为帝”,
“妙呀,不愧是亲亲夫君,这样一来可以挫挫北堂俞的锐气,二来北堂俞身体残疾太子一位必定空置,如此必将引起内斗,那时候大月也就没有心思再发起战争了”,
“聪慧,不过安儿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可好”?
“不”,赵安禾连忙捂住自己嘴,转身便跑了,
“不着急,等会乖乖的让你叫,跑慢点,别摔了”,
“哇,这里什么时候有个温泉了”,赵安禾觉得自己来这里都好久没有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了,毕竟边境也是很缺水的,一个人一天也就那么些固定的水,
“墨白偶然间发现的,试试”?萧铭安便自顾自的的脱下了衣袍,进了水里,
顺势一把拽下了赵安禾,随后以口封缄,
事后满足的抱着赵安禾飞回了营帐,
既然是长途奔袭,怎么能不先休息好呢,
果不其然,待到北堂俞回到大月,朝臣纷纷请奏,废去太子之位,大月皇帝应了,
如此,大月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太子之争,
“陛下,微臣还有一事,解救三皇子遇刺一事,贼人掉落了令牌”,
“北堂墨,这是你干的”?皇帝震怒,虽然他纵着几个皇子争斗,但是不得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陛下息怒,绝不是儿臣干的,贼人定是要离间我与三弟的关系呀,陛下”,北堂墨连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