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王,王爷,您醒了”,暗中守着的暗卫不可置信的听到了萧铭安的声音,鬼知道他们盼着这一天等了多久,
“叫镇国公,赵嘉礼还有墨离彦白来议事”,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暗卫步伐轻快的跑去找人了,
“王爷你醒了”?这时苏彦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参汤,
“你怎么来了,小声点”,萧铭安看了看内间,听了听声音,
“哦”,苏彦压着嗓子,“醒了自己喝吧”,
“嗯,这些天情况如何”?
“镇国公带着几个将军打赢了几场,夺了大月两座城池,北堂俞老使坏想着夺回去,就你来我往的,至于你迟迟醒不来,墨离没办法只能让影子偶尔露面,稳住军心,至于吴佑奇将军的尸体也已经运回京城,好生埋葬了”,
“嗯,安静坐着,若是吵醒了她本王让你好看”,萧铭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喝茶,不搭理苏彦,
苏彦只敢偷偷鄙视萧铭安,毕竟自己跟墨离和彦白只是小打小闹,不伤经动骨,若是被萧铭安揍一顿,恐怕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参见王爷”,几人看到萧铭安平安无事,都很开心,
“多谢镇国公”,萧铭安郑重的向镇国公行了一礼,知道若是自己再醒不过来,这军中怕是要乱,
“王爷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镇国公看着萧铭安平安无事,放下心来毕竟不想让赵安禾伤心,
墨离则是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天的安排都讲给萧铭安听,
彦白则是声情并茂的讲了自己在京中的事以及赵安禾做的安排和一路来边境的辛苦,引得听着的几人也很是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