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安禾便带着改过面容的彦白和一些暗卫出京了,时瑜则是留在京中暗中助疏影,
而疏影则是扮成了赵安禾的样子,住在了清风院,她可没胆子住在安逸阁,所以对外宣称是害怕睹物思人,想念萧铭安,也为了更好养身体,所以浩浩荡荡的命人搬了东西,
待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疏影一时便暴露了自己行为,“王妃可真辛苦,整天这么端着”,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疏影,你这个样子”,丹雪正想再说什么,
“丹雪,记住,这是王妃,若是一时说错了,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我们了”,灵书郑重其事的教导灵书,
“别怪她了,也不知道王妃如今到哪里了”,疏影好怀念以前可以在外奔波的日子,虽然如今待在赵安禾的身边,不用整天脑袋别在裤腰上,担心随时会丢了性命,而且主子也对人好,但是心底里还是有一颗闯荡江湖的心,
“是呀,不过我们要做的就是得让那些人知道王妃还在京中呢”,灵书也知道如今萧铭安重伤未醒,局势也不明,
“不如我们明日出去街上,毕竟王妃也已经好久没出过门了”,疏影提议道,
“也好”,灵书觉得可行,几人坐在一起聊聊天,
此时赵安禾带着彦白已经走出了数十里路,几人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勉强休息了一番,
“公子,这离京中不是很远,我们还是得小心为好”,从出城后赵安禾便让彦白称自己为公子,两人以兄弟相称,至于暗卫则是全部隐身暗处,
“既然如此,我们抓紧休息一会儿便继续赶路吧”,赵安禾用力咬了一口干饼子,灌了好几口水,便起身继续赶路了,
太极殿内,“报,八百里加急”,
“呈上来”,皇帝示意刘公公将军报拿上来,仔细看过后,
“放肆”,皇帝则是让大臣们互相传阅,
“陛下,摄政王如今生死不明,是否另选他人去边境”,丞相出声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