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以朕送你几两拿回去喝”,此时的皇帝仿佛真是个好皇兄呢,
“不了,本王不爱喝茶”,萧铭安拒绝了皇帝的好意,
皇帝此时想到了什么,觉得身边仿佛缺个人,
“来人,刘公公哪里去了,传完旨怎么不见回来,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皇帝写字时发现没人磨墨了,
“回陛下,师父还未见踪迹,不知是何缘故”,回话的是刘公公的徒弟小德子,
“陛下是找刘公公?本王知道他在哪里”,萧铭安手中握着的茶盏正好挡住了笑着的嘴角,
“哦?在哪里”,皇帝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坐着的萧铭安,
“来人,将人抬上来”,萧铭安放下茶盏,拍了拍手,
彦白将人带了上来,只见刘公公腰部以下全是血肉模糊,
“陛下,救老奴呀”,刘公公努力的从担架上往下爬,准备爬得离皇帝近点,
“给朕将人抬下去,别脏了地方”,皇帝看着血肉模糊的刘公公,下令让人赶紧抬走,嫌弃的捂了捂鼻子,等到小德子将熏香放的近了,才放下了袖子,
“摄政王这是怎么回事,刘公公毕竟是朕的贴身太监,总得给个说法才是”,皇帝停了手中的笔在龙椅上坐了下来,
“那刘公公传旨说陛下召见本王和赵安禾小姐,怎么那赵小姐如今不是本王的王妃?一个阉人居然敢如此出言不逊,莫不是陛下示意的”,萧铭安的身子略微往前倾了些,带着一点施压,
“摄政王多虑了,朕未有此意,定是这阉人故意为之,传朕旨意,刘公公对摄政王妃出言不逊特赐毒酒一杯,尸体扔了喂狗,如此摄政王可满意了”,皇帝抬头看着萧铭安问了他的意思,
“多谢陛下,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行告退了”萧铭安便起身行礼告退了,心心念念的赵安禾还在慈宁宫呢,
等到萧铭安走出了宫门,皇帝这才将手边的砚台掷了出去,墨汁溅了一地,奏折也被推倒在地,
“萧铭安,如今真的是容不下你了”,
不过这话萧铭安也是听不到了,就留皇帝自言自语气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