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人不这么想,这些人认为。
方言不参加,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否则还玩个屁啊。
至于此,孔颖达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老夫怕是不能再看到先生的作品了!”
欧阳询却道:“你得了两篇诗作,还要贪心吗?”
说完,孔颖达也笑了。
至于孔靖婷呢,则表示说:“不知先生可否教小女,您是如何做到有如此诗才的?”
就连嘴硬的女人,都松了口。
还有什么方言做不到的事呢?
没有!根本没有!
其实,作诗也非方言本意,他的本意在于身边的这些酒壶。
他心想,这个时候,应该是时候了。
不料,孔颖达却是开口道:“有诗无酒,不成气候,定是少了酒,所以先生才不想参与诗会!来人,拿酒来!”
这下大家郁闷了。
人家都说了不参与,你这老小子,干了些什么啊。
可对于方言来说,这是一件大好机会。
于是,他便出面阻止了孔颖达。
“说到酒,我正好准备了一些我自己酿制的酒,正好拿出来给大家品尝一下!”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