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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被程咬金给揍了一顿，以后他长孙丞相还有面子可言吗？
所以，他打算用自己的语言来刺激一下程咬金，打乱一下程咬金的节奏。
程咬金这时候其实也已经反应了过来，别人他都不怕，但唯独怕李世民。
现在这个让他怕的人就在比斗场外看着呢，也挺慌的。
“要不，咱们今日就算了？”程咬金也知道是自己不对在先，毕竟是他张嘴骂了长孙无忌。
“哼，看在陛下与圣兽的份上，今日就先放过你。”长孙无忌突然一甩手收起了阵法。
程咬金被这波操作暗坑了一次，收力不及时差点跟地面亲上。
不过程咬金也没生气，看似自己是被坑了，其实他知道这是长孙无忌服软了。
就很爽。
“程蛮子，发生了什么事？”
李世民还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问题。
这地方没有外人，李世民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
程咬金闻言之后看向张扬。
这玩意说还是不说，全要看张扬的意思。
如果张扬不让程咬金说的话，那么就算问话的人是李世民，他也绝对不会说。
得罪李世民还能活，要是得罪了张扬这个白虎，那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张扬感觉到程咬金的目光之后微微点头，示意程咬金可以随意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