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的不阻拦。
可他现在却是直接“得罪”了她。
这可如何是好?
秦维山越想越头大。
他觉得,感情的事情真得太难处理了,比修炼难多了。
他真的搞不定啊。
......
秦镜语虽是在闭目养神,神识却是悄悄覆盖到了数百里以内的一切。
如此,她自然也注意到了秦维山的情绪变化。
她是真没想到,这位与各色人等打交道多年的秦掌柜,竟还有这样的一面,不禁有些另眼相看。
精于世故而不世故,这种人,大多都是善良的。
她不欲对方再焦灼下去,便主动开口谈起了正事:
“右前方三百公里处,有两座相对而立的冰崖。两崖之间的距离尚可,以攀岩傀儡的延展力,再加上巽风银角兽的速度,相信我们马上就能将身后的跟屁虫们甩开了。”
秦维山闻听此言,繁杂的思绪骤然消退。
他的桃花眼快速眨了几下,当即接话道:“这法子不错。只是后面的异兽咬得太紧,我们若想一举而成,恐怕还需做些谋划。”
“呵,这个好办。”
秦镜语又想到了银月的唾液。
她打开灵兽袋,将它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