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语说到这,便将自己从银月那里看到的,捡重点告诉了秦维山。
秦维山听完,脸上的神色是变了又变,最后千言万语皆化为了一声叹息:“唉!她们也算是可怜之人。”
“行了,秦兄,别感慨了。”秦镜语摆了摆手,“如她们这般的可怜人有很多,可也不见得人人皆如她们这般。你我若是想要找到骆知纲等人,顺便解开他们行踪消失却魂灯不灭的真相,最好是再多寻些线索。”
“嗯,我明白。”秦维山收起方才的唏嘘,脸色一本正经,道,“对了,说起线索,我们再说回方才的话题。
镜语,不知你有没有发现那名叫鱼软软的女修,好似对这具傀儡的态度很是微妙。
说她重视它吧,她又强横出手,直取其傀儡核;
说不重视吧,她却在那般险境之下,从未用它抵挡过我们的进攻,也从未想过放弃。
若我是她,在当时那种情境下,为了保命,我是可以舍弃一切身外之物的。
而她却恰恰相反。
不仅与我们死战到底,甚至还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底牌——万人召役大法。
如此举动,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我想,或许她也知晓了一些线索,所以才会对这具傀儡这般势在必得吧。”
秦镜语倒是没想到这点儿,此刻听秦维山这么一提,当即便将鱼软软的储物袋拿了出来。
这储物袋,是她当时在接收到秦维山传音加密的提示后,便赶在爆烈球堪堪扔出之际,操控着早已放出的一缕神识,攫走了挂在鱼软软腰间的储物袋。
因为她的神识捕捉到,傀儡原地消失之后,便是进了鱼软软的储物袋内。
所以这才冒着被伤到的风险,将其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