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从宋裴宁嘴里听到事实的真相,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脸生疼。
她不由地开始怀疑,当年申小筎嫁给宋镇霆的第一年便有了孩子,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也怀疑当年宋镇霆的死,是不是并非意外;
更怀疑裴思如这个掌门是否当的太过蹊跷;
甚至裴思如这个名字,她都觉得有猫腻......
不过,她的怀疑很快就被推翻了。
因为宋裴宁接下来的话是这样说的:“我的亲生母亲,乃已故申夫人一母同胞的妹妹申小竺。”
秦镜语:......
好吧,是她想多了。
原来人家宋裴宁,不仅父亲不是那个父亲,就连母亲也不是那个母亲。
他的出生是光明正大的,根本不涉及某些乱七八糟的伦理关系的交错。
可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会姓“宋”,而不是姓“裴”?
就连人物传记里,也说他是宋震霆的儿子,而非裴思如?
就在疑惑间,那边宋裴宁已经继续说了下去:“我的生父与已故宋掌门情谊深厚,二人时不时地互赠异宝已是常态。
我娘与申夫人一母同胞,本身关系便极为亲近,是以他们二人的这般行为,我娘她们也并未觉得不妥。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她们重新审视起了此种行为掩盖下的某些隐秘。”
宋裴宁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暗含某种魔力,引得秦镜语不由好奇心大盛。
“那日,我娘将怀有身孕的消息告诉了我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