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语喃喃着说完这句话,她的手心便被灼烧了一下。
“嘶。”
她疼得轻呼出口,凝目一看,才知掌心中已被它烫出了一道伤口。
这是神火听她说它比不上那口棺材,而给她的小小惩罚。
秦镜语与它身魂相通,自是了解这刺儿头的脾性,当即便明白了它这么做的用意。
真是差点儿没把她给气仰倒。
这火是要反天啊!
不行,她要振一振主纲,让这火知道知道谁才是谁的主人。
省得整天就知道做一些牝鸡司晨、奴作主谱的阴阳颠倒事儿,没得坏了道统。
可是,还不等她口吐芬芳,手上的疼痛便把她给唤醒了。
呼嘶,真得是太疼了。
明明是烫伤,她却被冻得直打哆嗦。
尤其是伤口处,更是冻得钻心儿地疼。
疼得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唉!
罢了罢了,她斗不过它,她认输。
这骨棺,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可就在秦镜语刚把神火放回了丹田内,腰间的灵兽袋内又传来了动静。
是灰蛋,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