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循着黑雾涌出的地方,带着它的跑腿者——也就是她——急吼吼地奔向了那扇门后。
秦镜语连表示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神火大力拖拽到了门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她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赶紧弹出一缕灵力,裹住了滞留原地的灰蛋,与神火一道进入了门后。
门后的世界仍是黑色一片。
这里是黑雾产生的源头,也是黑雾当道的地方。
它们阴暗、幽冷、死寂,戾气丛生。
凡所陷入者,皆活不过数息。
秦镜语在刚刚进入之际,便有一股强烈的的不适感。
不过那股不适感,很快便消失了。
因为造成她不适的黑雾,皆被神火给秒吞干净了。
它就像是黑雾收割机,哪里有黑雾,哪里便有它(秦镜语)的身影。
而只要它在哪里呆过,哪里便无了黑雾的踪影。
它与黑雾二者,就像是一对生死冤家。
你来我上,你去我追,好不忙活。
而作为见证它们二者关系的秦镜语,则完全没有什么大用。
除了出了一双腿,也就只剩一张拉长的驴脸了。
但不论她的脸拉得有多长,神火才根本不在乎呢。
它尽情地在这里上蹿下跳,左扑右赶,最后带着不情不愿的秦镜语来到了一座漆黑的高台之上。
直到此处,神火才将身体的操控权还给了秦镜语,并自动回归到了丹田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