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明日不是建城百年日吗?每个城民不是都要到飞云台前进行祈福吗?”秦镜语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明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白渝闻言,也没有隐瞒,直接点头道:“嗯。
明日祈福之时,明霄宗、琼音殿、御兽门、千鹿国等三大宗门、两大妖国,以及一楼二城的众修士,会对汤正谟的所作所为进行讨伐。
如有必要,还会对他以及他的部下、亲族等进行清剿。
届时,现场状况必定混乱。
误伤、死伤者恐不在少数。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莫要外出了。”
秦镜语虽早就听别人说过,汤正谟不是个好城主。
却一直以为祸害遗千年,就像今夜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全身而退的不就只有汤正谟一人吗?
却没想到,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汤正谟坏事做尽,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只是…
“汤正谟若是战败,那以后宝州城的城主之位,又该花落谁家?
那些宗门、妖国之间,是不是又要为争夺城主之位而大打出手?
届时,整座宝州城的城民们,岂不是又要遭受一遍劫难?”秦镜语对那些几大宗门、几大妖国中人的所作所为,很是无语。
他们就不能来场暗杀,直接剁了汤正谟的项上人头?
就非得在明日那种超大盛会中实施问罚,哪怕波及到众多无辜百姓的性命也无所谓?
“他们又岂会不明白这些?
只不过那些人看重的从来都是宝州城这座城池的资源与位置,而不是宝州城的城民。
所以城民的生死,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而我明日要做的,便是为那些不幸的城民们争得一条可能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