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点头,秦镜语轻轻松了一口气:“哦…那就好。”
沈思溥见状,心有不解。
为何她会对许森女儿的下落那么感兴趣,却对他已知她身份的事情,一点儿也不紧张呢?
但这话在他口中盘旋许久,仍被其吞回了肚中。
应是职业习惯使然,沈思溥从不是那种随意将自己的喜好以及好奇点轻易外露的人。
哪怕他此时对秦镜语方才的行为感到奇怪极了,面上却仍是冷硬一片,不见丝毫情绪波动。
秦镜语不知他内心所想,若是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他,她怎么不紧张,她很紧张好吧。
哪怕他方才所讲的故事里提到了,那里面的姑娘——也就是她——既不是茶水店伙计被害一案的凶手,也不是点心铺子被烧一案的嫌犯,她也很紧张。
毕竟他沈思溥对待经常协助办案的王老叟都尚且那样,那么她一个曾经害他被抬着出巡安司大门的人,恐怕人身安全就更没有保障了啊。
可即便如此,她紧张也没用啊。
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认出她就是秦筱雪的?
明明她现在的长相与秦筱雪完全不一样。
就连肤色,都相差了好几个度。
再加上她还佩戴有殷、谷二人赠予的风隐珠,修为与气息都难以被察觉。
这种情况下,他沈思溥还能知道她就是秦筱雪,那只能说明他沈思溥不简单。
面对如此难缠的家伙,她最好还是少说话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