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王老叟的惊惧、愤恨之情便犹如那千春江的水,奔腾个不停。
他伸出手指使劲在嗓子眼里抠了半天。
可惜,什么也没抠出来,倒让他不小心抠破了嗓子。
“沈思溥,你贼胆包天!”王老叟黄牙外呲,一脸愤恨。
他现在是无比的后悔。
当时在那贼人神魂中,看到顾安安与清汤阁的众人过往从密时,他就应该引起警觉。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区区一个副巡司长,还是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会那般明目张胆地与贼人往来。
肯定是沈思溥这厮在背后授意的。
可他现在才明白这些,着实有些晚了。
也不知道城主大人能不能记起那数千食客中,曾有他这么一个王老叟。
若是记起来了,希望城主大人能为他的死过问那么一两句。
王老叟满目悲凉地想到这里,便头一歪,晕倒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秦镜语万万没想到的。
她赶忙将身体调整到作战状态,并盯紧了沈思溥。
一旦对方也朝她弹个符篆、刀剑什么的,她能及时做出反应。
“秦姑娘,可否帮沈某一个忙。”沈思溥仿佛没有察觉秦镜语的戒备状态似的,开口便提让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