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语进屋之后,先去查看了一番那名男子的死活。
还好,他还活着。
这让她无端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山瑜提及的关于功德之力的说法影响了她,秦镜语现在特别不希望,有人因为她而遭遇不幸。
哪怕她是出于补偿或好意。
秦镜语的心内思绪纷繁,手上却十分麻利地先将男子头发上的影莨与形莨收了回来。
之后又从怀里掏出几枚药丸,以灵力碾成了细细的粉末,通通倒入了对方嘴中。
接着又用一丝灵力引导着那药粉在对方身体内游走了一番,确保药力均匀发挥。
最后才捏了一道除尘诀,将对方脸上的血污都除去了。
是白日那名男子。
看着对方后脑勺的那个大包,以及左脸颊长约两寸的刀口,秦镜语拧了拧眉。
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又站起身,四处寻了寻,结果在卧房的地上发现了一只碎裂的碗和一滩液体。
她闻了闻,是固元丸的味道。
被打翻的份量,正好是三分之一的量。
她又抬眼四瞧,最后在一张长桌上发现了一碗盖着锅盖的透明液体。
也是固元丸的味道。
份量,也是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