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惨白得跟抹了十层白灰似的,很是瘆人。
山玴这句话一出口,那边正在陶醉中的山瑜便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它转头看向秦镜语,满目尽是感激与担忧。
它从胸下的毛皮下面抠搜了半天,最后掏出一枚带有血丝儿的淡青色丹药送到秦镜语眼前道:“秦镜语,你看起来不太好。我这里有一枚黄阶护脉丹,对保脉护体有奇效,你快些拿去服用吧。”
“不用如此,山瑜。我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并不需要用到保脉护体。”秦镜语对山瑜勉强扯出一个笑,摆了摆手道。
“怎么会没事?你看你的嘴唇都苍白一片了。”山瑜不听,将那丹药放在秦镜语的怀中后,便拉着山玴扛起山璃走向楼梯。
边走它还边说,“秦镜语,谢谢你帮我们解除诅咒。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三姐弟最重要的人。不用说一枚护脉丹了,就算是我们三个都做你的灵宠,我们也是愿意的。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说完,山瑜便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看着它那颇有些仓皇而逃的背影,秦镜语失笑地摇了摇头。
可这一摇头,她的气血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涌,连带着头也开始发晕。
她不敢再胡乱动弹,当即便掏出补气丹、补血丹、固元丹等丹药数枚,开始调补身体。
……
顾安安端坐于齐墨诚左下首,正面色冷肃地紧盯着牢房正中央的嫌犯。
那名嫌犯不是别人,就是秦镜语画在纸上的那名妇人,也是清汤阁中的一名成员,更是早就应该遵守承诺带着女儿远走他乡的父亲一位。
此时他已除去妇人打扮,换回了男人装束,正一脸木然地跪在地上。
看着他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顾安安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