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副巡司长看着躺在地上直打抽抽的王老叟,一抹懊恼的神色飞快地划过了她的眼眸。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哪!”左巡司长神情激愤地高高举起了左手。
但他的耳光尚未落在副巡司长的右脸颊上,便被斜插进来的一道手臂给牢牢抓住了。
左巡司长保持高举左臂的动作,慢慢转头看向了多出来那道手臂的主人。
不出意料的,就是右巡司长。
左巡司长高抬着下巴,脸红脖子粗地挣了挣左手。
也不出意料的,他没有挣开。
“右巡司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左巡司长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句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左巡司长一下,在未经左、右、副巡司长的一致同意下,任何人都不能对同僚动用私刑。包括左巡司长,你。”右巡司长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地说完这句,便将左巡司长的手臂给甩了回去。
“方瑾,身为堂堂左巡司长,我劝你遇事还是冷静为妙。要不然,我有足够理由质疑你无法胜任左巡司长一职。别忘了,你的任期再有一月便届满了。”这句话,右巡司长是通过传音入密的方式对左巡司长说的,秦镜语与红斗篷均不知道这句话的具体内容。
但无疑这句话的威胁之意满满,因为方瑾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伸手指着右巡司长,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句:“沈思溥,你有种!行啊,你不是最爱拉帮结伙挤兑人吗?那我就静等着瞧了,瞧瞧巡安司在你手上能不能彻底完蛋!”
说完,方瑾便使劲一甩身后的斗篷,转头就走。
可刚走出去没多久,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竟原地无能低吼一声。
接着,秦镜语便看到他狂躁无比地转身走回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