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雕满了乾宴真身穷奇的炼丹炉。
“看来只能用你了。”秦镜语站在门外,望着房间正中央的那个纯黑色炼丹炉,自言自语道,“这都过去月余了,里面残留的酒气应该没味了。”
秦镜语之所以这么想,还是从前两次醉倒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
第一次,她闻了一口,睡了七天七夜。
第二次,她隔着口罩闻了一口,睡了不到一天。
所以这次,哪怕她不遮口鼻,应该也不会再醉倒了。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先将房间内的窗户全部打开,确保空气流通,接着又将衣袖叠了四层,围在口鼻上后,才去将那些已经干了的酒糟一块块抠了下来,并放在了一个空盒子内。
等把这些都做完后,她缓缓放下了袖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静等片刻,嗯,没有丝毫想醉的感觉。
“可以了,接下来该加油脱粒了。”秦镜语紧握双拳,为自己默默加了会儿油,这才将楼下的稻谷全都搬了上来。
“嘭!嘭嘭!”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明岁镜内便一直充斥着打谷的声音。
……
第二日天不亮,秦镜语便醒了。
一醒来便进入了人神合一的状态。
识海中的崔瑭没有多少变化,还是那副闭目盘身的样子。
其身上的伤痕,与她身上的差不太多,已经大好,但留下了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