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现在这个记号突然出现在了流玉山谷的山洞内侧,殷启舟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很有可能是谷老二在向他传递信息或者求助。
但他直觉是后者。
因为他们二人近几年以来的关系,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非棘手且危急的情况,他相信谷老二是不会刻下这个记号的。
毕竟很多事情,她自己都可以处理得游刃有余。
再不济,她身旁还有她的师父、师兄弟和师妹们。
而现在她既没有选择自我解决,也没有求助身边人,那很有可能——
她身边的人都不可靠,且她遇到了超出她能力以外的紧急情况。
这个认知,让殷启舟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他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开始追着洞壁上的那道记号,一个劲儿地狂奔。
等他终于来到一处山洞洞口处,下意识地回头示意秦镜语莫要出声的时候,他才恍然记起,貌似他把对方给忘得彻彻底底了。
“糟了,竟把她给忘了。”殷启舟回头望了一眼,自然什么也没看见,“她应该会没事的吧。”
但很显然,现场没有第三人会告诉他,秦镜语到底会不会有事。
他貌似也不在意现场会不会有人告诉他。
因为他突然记起了谷老二曾向他描述过的、与秦镜语初见的场景——
人迹罕至的荒域地底,凭空出现的凡人姑娘。
且随手就能从一个三阶乌甲獳的手下,救出一个地象境的修士。
还有,秦镜语她应该身怀某种空间宝物,所以才会在荒域地底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