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殷启舟看着她心情不好,自己反而心情大好,“我可以送你去找你的谷金莲大哥。”
“不用劳烦仙长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秦镜语一听,连忙拒绝。
笑话,被坑了一次还不行,还要被坑第二次?
见她如此,殷启舟也不强求,只是在转身迈入大门之际,悠悠来了这么一句:“秦姑娘没有我门通行玉牌在身,不知如何在这层楼叠榭间寻得你的谷金莲大哥?”
“这个我自有方法。”秦镜语咬紧牙根继续拒绝,打定主意不再让他帮忙。
“哦,是吗?”殷启舟闻言微一点头,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接下来这么一句,“鉴于你我也算有缘,我再叮嘱姑娘一句吧。
不日我门老祖便要举行他的第三十二次结道侣仪式,是以这段时日宗门持续戒严。
非本门弟子,皆需佩戴特制的观礼嘉宾通行玉牌才可。
只要有牌,随处皆可通行。
而没牌,则必须至少一名内门弟子作保,才可进入。
否则通通予以断手驱逐处罚。
说到这里,秦姑娘是不是很好奇这枚玉牌如何获得?
很简单的,只需要你手持贺礼前去办理登记即可。
不知秦姑娘打算送给新人什么贺礼呀?
用不用我带你前去登记处登记完再走?
或者,秦姑娘你需不需要我把你的谷金莲大哥带到你的眼前来,让她为你作保?”
殷启舟此言一出,秦镜语顿觉自己的气血又开始翻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