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伸手去捂,去没想到,这一摸,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那湿润黏糊的感觉,让秦镜语在疼痛之中,好似抓到了一丝真相。
可这个真相还没等她捋清楚,那道讨厌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了起来:“呸呸,好难闻的血液,呕…不过,好歹比这老鼠身子强多了,至少省去了化形的时间,吱吱吱吱…”
对方兴奋的情绪,通过越来越扎入秦镜语后脖的爪子,传递给了她。
但此时的秦镜语,除了恐慌,就是恐慌,已经没有多少思考能力了。
如此境地,是年仅十八岁的她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她一直生活在温馨有爱而又平静的环境中,哪里有机会去遭遇这些。
当下便生出了妥协的心思。
可这心思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秦镜语便被深埋进内心的那股求生的本能,以及害怕疼痛的心理,给打破了。
“嘶,疼死我了!去你码的!”她大声喊叫着使劲向后一撞,虽没撞翻对方,但至少让对方抠住她后脖子的爪子松了松。
趁此机会,她又就地一滚,如此那爪子便扯着她后脖子上的一大片皮肉,一齐脱离了她的身体。
鲜血喷涌而出,转瞬便染透了背后的背包,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秦镜语顾不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后,便撒开脚丫子朝着来时的路奔去。
老鼠精既然看中了她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只长臂一伸,便紧紧抓住了她的马尾辫,再使劲一拽,秦镜语便如同一块碎布一般,被狠狠甩在了地上。
“啊!”秦镜语后背着地,碎裂的皮肉痛出天际,当场便让她眼前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