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你且先再躺会儿,这么重的伤,你又非得这么糟践。何苦来这是?”沈老太爷见人要坐起来,连忙将人按在床上,不让他轻易动弹。
“你躺着说就是了,你阿玛我耳朵好着呢,听得见!”
沈镇红见此,也不再与他辩驳,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说道:“阿玛,儿子斗胆问一句,您前些时候可曾收到三哥他的消息?”
“你三哥他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沈老太爷吃了一惊,急忙问道,生怕自己的三儿子也遭了大难。
“儿子也不知。”沈镇红看着床帐,苦笑着说,“前些时候儿子收到消息,说是三哥以权谋私,收受贿赂。”
“儿子不信,三哥那般清风霁月,怎可能会做这种腌臓事儿。”
沈老太爷自然也不信。他深知自己这三儿子的脾性。
“儿子派了暗卫去查探此事,又想着这事必得让三哥知晓,就修书告知三哥。结果,咳咳,咳咳咳......”沈镇红一时喘不过气来,咳了几声,又喝了杯水,方才觉得好些。
“结果儿子派出去的人无人生还,被人下了死手。”
想起当初找到的两具尸身,沈镇红提起拳头重重地锤着床榻。
“儿子心知有奸人作祟,也不愿白白的让底下人送了性命,就一直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之后不久,又收到密旨,说是让儿子带兵回京。”
“密旨?回京?”沈老太爷大吃一惊。镇红多年在外领兵,若无要紧事,皇上必然不会让他带兵回京。
“你可确定是皇上亲笔?又可确定是让你带兵回京?”沈老太爷心里不安,连忙问道。
沈镇红点了点头,说道:“那密旨上有皇上的私印。儿子曾见过皇上的私印。儿子确定那印是做不得假的。”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成如今这模样?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沈老太爷百思不得其解。若真的是奉旨回京,又怎会有那不长眼的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