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听此板起脸来,颇为严肃:“谁?谁说的?谁这般在背后说我玛法的闲话?”
“玛法您且放心,如日后这话再被孙儿听到,孙儿定不会轻饶了他!这般说人闲话,那还了得?”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漂亮,多大义凛然。沈家兄弟几人再也忍不住,嘻嘻哈哈地笑做了一团。
沈老太爷没好气地瞪了沈桐一眼。这小子,跟谁学的,这般皮实得很!回头等他老子回来了,得好好收拾他老子一顿,看他还能不能教好这浑小子。
远在千里之外的沈镇青并不知道自己被自家阿玛给盯上了。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办法,谁让沈老太爷心疼孙子呢。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他们又重新将目光聚集到了那纸条子上。
沈老太爷展开那攥得皱巴巴的纸条,皱着眉头细细瞧着那上面的字。
“玛法,这消息可是大伯那里传来的?可是四阿哥找到了?”沈柳心中也是担忧,瞧见自家玛法这眉头紧皱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沈老太爷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你们都自己瞧瞧吧!”
将手里的纸条递给沈柳他们,沈老太爷叹了一口气,心中郁闷至极。
这些人也算是兄弟,以往这几位关系倒是也好得很,可如今怎么就成了这般?
沈家兄弟几个看了这纸条上的内容,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