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青此时也是一脸的愁容,但也依旧冷静:“四阿哥,我们不能只靠着江太医那边。如果江太医那里也没有什么法子解毒的话,那我们就得从另一方面入手了。”
“什么?”
看着在半空中猎猎作响地军旗,沈镇青沉声回道:“准噶尔。”
“这毒十之八九是准噶尔得人下的。如果江青远不能解毒,那我们就要起兵攻打准噶尔,逼迫他们拿出解药。除此之外,我们也要派几个人过去一探究竟!看看那边可有什么法子能够解了这毒!”
此时,沈镇青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也不过是他的一番猜测而已,但是如今在这紧要关头,即使只有一丝的可能,他们都要去探寻。
“四阿哥,这几日,微臣会让人传出皇上体内的毒已经解开,并且已经康复的话,以求稳定军心。”
胤禛心中一惊,但也能理解。这些时日,军营里面是有些不大安稳,皇阿玛中毒的消息也都走漏出来,军心不稳。沈伯父的这个法子也能解了这燃眉之急。只是......
“沈伯父,这件事儿您为何要与我说,太子二哥那里......”胤禛担忧地往后看了眼御帐。
沈镇青闻言,说道:“此事微臣会与太子殿下说的。”
这几日,虽然太子天天守在床前,面上瞧着是个孝子模样,但是有些小动作,他也是看在了眼里。沈镇青虽然觉得有些寒心,但也能够理解胤礽的这般心思。在这皇家,父子亲情只不过是面上的一层纸罢了。
御帐里,胤礽将手里的巾帕放到盆子里。
江青远就要来了啊!为什么那么快呢?再迟些时日来不好吗?
胤礽一边清洗着帕子,一边想到。端着盆子的是个小太监。
只见那小太监眼珠子转了一转,微微上前,俯身说道:“太子殿下,那江青远就要来了,咱们要不要把他给处理了?”
胤礽听此,瞪着眼,提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不怕孤治你死罪吗?“
然而,他却对着那太监点了点头。
去吧!快些动手!有些事儿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那小太监笑了笑,点了点头。
然而两人谁都没瞧见,床上的帐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