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姐姐说她这画作的好,妹妹我倒是不敢苟同。依妹妹拙见,她这画儿倒像是仿着玉凝姐姐的去年的一幅牡丹图。”
董鄂意涵手里拿着一枝牡丹,走了过来,说,“我记得去年玉凝姐姐的房里就已经挂了这么一幅。那时候我瞧见了,还特地问了玉凝姐姐是什么时候作的呢!”
董鄂意涵将手里的牡丹花放在案上,拾起那幅牡丹图,看了看,说道。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罢了,今儿个叫她来赴会是给玉凝姐姐的脸面了,却没想到......”她这般作践姐姐。
玉枝白着小脸,盈盈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是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我没有......我没有......”
在场的几个贵女投给玉凝一个同情的眼神。
“瞧瞧,她还不服气呢!”
“这般作态,是给谁看呢?我们可不吃这套!”
“就是!就是!”
这些贵女大多是家中的嫡女,家里也有些个十分受宠的庶妹。对于这些嫡女来说,深受自家阿玛宠爱的庶妹妹,就是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但也有些想看这几位贵女笑话的人替这玉枝说话争辩。
“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都是照着这芙蓉面作画。这花的颜色、姿态略有些相像,就你说人抄画。你怎的不说,这玉凝格格抄了这花儿呢?”
一个蓝衣少女摇着扇子说道。
“依我看,这画作的极好。再好生用几年功夫,怕是比那宫里的画师还好些呢!”
“燕华格格说的没错。都是照着这牡丹花来画画。就因为有人画的早有人画的迟,就能判定那画的迟些的是抄了那画的早的人吗?”
有位贵女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