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前阵子他看起来就挺焦虑的,反倒是最近看起来正常了些,大概压力大,毕竟以后大家就是真正的隐者了。”王思言随口猜道。
张伟:“管他压力大不大!明天一起吃火锅!”
……
同一时间,另一栋教学楼里,有一个身穿棕色皮革风衣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周铭所在的教室,直到周铭背起书包离开教室,他才放下望远镜。
“怎么样?”
男人身边,一名戴着银质面具,穿着迷彩宽大衣的人开口问道。
男人露出困惑的表情,狐疑道:“非常正常,完全没有失控的痕迹。”
以男人多年的破案经验和直觉,周铭的正常,显得很不正常。
三个凶案的死者,唯一和周铭没有关系的人只有一人,而且三人的死亡时间和周铭到墙外进行社会实践的时间都吻合,除了没有直接证据之外,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周铭,他应该就是凶手无疑!
但问题是,他也的确没有失控迹象。
难道……真的不是他?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之后就交给送葬者处理,我们会按照条例判断执行。”银冷漠道。
男人闻言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显得很遗憾,又无奈。
显然,他知道周铭之后会面对什么。
送葬者是有关部门处理特殊危险的隐秘部门,按照《异常风险处理法案》,他们在面对高风险不确定目标时,有着夸张的执法权限。
统计学证明,放过一个高风险目标造成的社会危害,远高于杀死一千个无辜的人,送葬者为了排除风险,甚至可以无证据杀人。
周铭毫无疑问已经被纳入送葬者的执行范围了,他很可能被这个银面具的女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