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
张帆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个时候我单身啊！你这么好的条件，我为什么不试试？”
心里一阵钝痛，周文宗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那你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给你儿子当爸！至于陆扬，给他安排俩美女护工，送养老院去！”
“我靠！”
一直在睡觉的陆扬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开眼睛快速的寻找着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只能抽了枕头，重重的砸向周文宗。
“你他妈还是人吗？惦记我老婆，还惦记我儿子？”
周文宗抱着枕头有些好笑：
“这人就是阴险，明明醒了还装睡。张帆，他偷听你心声呢，你不揍他？”
“不揍！”
张帆从他手里拿过枕头，重新塞回陆扬身下。
“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她声音温柔得，听得人心都酥了。
陆扬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两个人含情脉脉，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没脸看，没脸看啊！”
周文宗叹息着摇头，坐到了飞机的前排。
陆扬摩挲着张帆手，低头才发现她食指和中指有很深的牙印。
“我咬的吗？”
张帆轻笑：“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