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在干什么活儿啊?”
“给县里干绿化,拉个树,种个树什么的,一天能赚两百多。”
陈志刚笑着,稍微有些尴尬,眼睛一直不敢看张帆。
一天两百,也只是辛苦钱。陈志刚又到了婚龄,农村父母想要给儿子攒彩礼,不拼命不行。
张帆想了想,她不该把一个青壮劳力,困在家里守坟墓。
“你看这样行吗?这个守墓的工作,换我婶子来,我再单独给你找个工作。”
“啊?”
第一次,陈志刚直视着张帆,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的,我有战友拉我一起开公司,那种私人保镖类的。我想趁着年轻,拼一拼,多赚点儿钱。
现在刚好,你放心,我妈肯定帮你把这房子,还有二奶奶的坟给看得好好的!”
这时,大门被推开,陈志刚的父母笑着走了进来。
“听说帆帆带朋友来了,要不,喝点儿?”
陈志刚的父亲拿着一瓶白酒,冲陆扬挑了挑眉:
“纯粮食酒,喝得惯吗?”
“还行!”陆扬随意的开口,语气轻松。
“这是白酒! 四十五度呢!”
张帆扯了扯陆扬的袖子,却发现他的手似乎在抖。
“没事儿,陪你叔喝点儿!”